世界突然恢复正常——学生们伸展身体,低语交谈,在座位上不安地移动。
紧张感逐渐消失,但并没有完全消失。
信息很明确:这不是一所学校。这是一个实验。
我慢慢地呼出一口气。
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膝盖里。
雪的耳语在我耳边萦绕不散,如同一个不祥的预兆。
你在这里很危险。
学生们聊天般地鱼贯而出,但我没有听。我的脑子仍然在回味那篇演讲,反复琢磨其中的意义。
然后——阿兹基走到我面前。
深深地鞠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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