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问你件事,但我不希望你因此感到尴尬、怪异或任何其他不适感,好吗?”
“我怎么能做这样的承诺?我不知道你要问什么。”
她用她的脚趾盯着我,目光坚定不移。
“好吧……我会尽力的,”我说。
我再次从你那里获得养分。
她一说完这句话,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口狂跳。
深层次的、原始的恐慌在喉咙处蠕动,我必须努力克制它。
我的全身在尖叫着要我逃跑、逃离、求生——但是我强迫自己保持静止。
第一次是纯粹的本能——快、暴力、丑陋。
但现在呢?
这是她的请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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