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慢地醒来,仿佛从梦中抽离出来。她的眼睛与我的相遇,我在那一刻看到了我无法完全理解的东西,那是一种原始、真实的东西,就像她一直戴着的盔甲上裂开的一道缝隙。
但几乎同时,它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紧张感,她嘴角微微上扬的笑容并没有真正到达她的眼睛。
她站立的姿势让我感到毛骨悚然。她的举止不像以往。她走路的方式、她保持自己的方式都不一样。
诺拉紧张地站在我身边,她的眼睛略微眯起,注视着海面。
“嘿,”她说,她的声音很安静,但很坚定。“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来。”
“当然,我来了,”我回答道,走近一步。“你还好吗?”
她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转身回到池塘边,目光飘过水面,仿佛在寻找什么。
“嗯,我很好。”
她的声音太平滑了,太确定了。它与昨晚在她身上肆虐的暴风雨不相符,她在我怀里颤抖,几乎无法形成词语。
我不相信她。
诺拉做到了。我可以从她交叉双臂的方式看出,她的姿势略微移动,仿佛在为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做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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