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,某种方式,阻止他与泰风连接。阿巴顿得出这个结论时,他抬头望向天空,穿过破碎的月亮,他可以看到一个小绿光。
阿巴顿叹了口气,不仅要担心调查员在找他,还有某种力量阻止他联系最亲密的盟友。他感到墙壁正在围困他。他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。
“你是一个幸运的人。”亚巴顿将他的手指按在酒鬼的额头上,将他推入雪中。“我很少给那些轻视我的人第二次机会。利用这个情况,改善自己。”
另一道法术离开了阿巴顿的手指,刺穿了酒鬼的大脑。锁住他的魔法缓慢地开始消失。
“啥?”醉汉环顾四周,不确定什么是梦,什么不是。几乎是反射性地,他抓起另一瓶酒。“呸!”当液体的一滴触及他的舌头时,他掉落了瓶子,后退一步,满脸厌恶。
那個憔悴的男人低頭看着打破的瓶子,困惑不已。曾經在他最低落時候能夠安慰他的飲料現在卻變得令人厭惡。
他的心情变得沉重,因为他对妻子和孩子说过的所有可怕的事情都涌回到了他的脑海中。“我很抱歉,我非常,非常抱歉。”他跪倒在地上,他错误的重量几乎要压垮他。“我会做得更好!我发誓!”男人咆哮着跑进黑暗之中。
阿巴顿目睹那人匆忙赶回家,多少有些好奇他的咒语是否足以解决问题。他在疲惫的男人身上投射了一道犀利的目光,然后转身回家。“我想是时候和我的‘父亲’谈一谈了。”
“啧!”安娜咂了咂舌头,越来越恼火。自从安娜决定与艾登进行一次私人谈话以来已经过去两天,这个任务现在看起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。因为她一次也没有在家里见过他。事实上,安娜自学院开学典礼以来就再也没见过艾登。
情况变得更加糟糕。似乎没有人有办法联系到他。甚至连他的妻子奥利芙也没有办法联系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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