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，他都不敢抬头直视。
不过，哪怕没有亲眼看到，如此近的距离，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，身前这位紫阳老祖身上无穷无尽的怒火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伽尚还有秋阳他们几个的魂灯全都熄灭了？”
紫阳老祖的双目蕴火，死盯着身前身子都快要倦成一坨的公孙豹，厉声问道：
“告诉本尊，他们魂灯熄灭的具体时间！”
“是在本尊过来赤龙矿脉之前，还是之后？”
公孙豹身形一震。
他就知道，紫阳老祖必然会如此询问。
没敢有半点儿隐瞒，公孙豹颤声回道：
“回老祖话，十七位外门长老魂灯熄灭的时间，正好是在老祖过来赤龙矿脉，并扬言要将行凶之人神形俱灭之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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