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国公府,存银六十万银元,另认购南洋国债六十股——!”
“武定侯府,存银二十万银元,另认购南洋国债二十股——!”
“礼部张侍郎……”
“户部李主事……”
.....
吆喝声此起彼伏,报出的名号一个比一个显赫,存银与认购国债的数额一个比一个惊人。
街面上的百姓越聚越多,人山人海,有人踮着脚尖奋力去数那马车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老天爷,足足一百二三十辆大车!这得装了多少银子啊!”
街上的百姓越聚越多,有人踮着脚尖数马车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足足一百多辆马车!这得多少银子?”
一位戴着暖帽、像是账房先生模样的老者,早已掏出随身的袖珍算盘,噼里啪啦一阵拨弄,随即倒吸一口凉气,颤声道:
“陛下的内帑便是一千二百万两,再加上英国公、定国公、武定侯这几家勋贵,还有后面这许多部堂大人、侍郎老爷……这眼前一会儿的功夫,存银加上认购国债的数额,怕就不下两千万两雪花银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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