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他的表现很正常,就是接待上官,想抓住机会表现的激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守信心里有数了,觉得长安知县应该也是和陈伯的死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主簿看出来他的想法,作为幕僚,尽责的提醒:

        “府尊,卑职有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府尊,你说长安知县会不会是和府尊你一样,他并不知晓李公底细,不知晓李公和槐树村,和陈老三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要是有这一个前提,那他有正常的反应就理所应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他不知道李公这趟回西安是为陈老三的死来要交代的,他当然不会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并不能以他的反应来断定,他就和陈老三的死不无关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守信听完,后知后觉的也反应过来了,确实有这个可能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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