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祖,您就答应我吧,现在的臣子和大将都太难用了。”
“远不如皇祖您洪武朝的人好使。”
“就说袁崇焕吧,当初他信誓旦旦的给我保证,说五年平辽,我信任他。”
“他要钱,我削减宫里用度,把朝廷的钱都给了他!”
“他要粮,我连吃的都省下来,就为了支持他。”
“他无旨擅杀毛文龙,我理解他,弹劾他的奏疏跟雪花一样堆过来,说他勾结建奴,我全部留中不发。”
“为嘉奖他防备建奴,我还封他太子太保,授予他全权调度边镇军政之权。”
“结果呢,他向我允诺,必不令建奴越蓟西一步,但没几天的功夫!建奴的兵马都打到京城底下来了!”
“他平辽竟然都平到京城来了!他竟然还当着兵锋直逼京城的建奴军阵说,要我先开城门,放他的三千人马进驻到京城里来修整!”
“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我大明的臣子,还是建奴的将军了!”
“朝廷上下明面上不说,但我知道,他们私里议论,说我杀错了袁崇焕,可我真的错了吗?我没杀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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