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鲵眨了眨眼睛,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这么说起来,陈修缘是打算放了自己!!
“你不怕我跑了吗??”
陈修缘呵呵一笑。
“跑?这个世界不缺那些向死而生之人,若是你想逃,可得想清楚,前方的那条路到底是生路还是死路,天作孽,犹可为,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惊鲵看着身前这个负手而立的少年,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深意,对方似乎话里有话。
是在警告自己的意思?还是说别的意思?
不过若是警告,那完全没有必要,一个貌似宗师境之上的少年,鬼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境界,对方要想杀她,估计逃到天涯海角都没有用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不急,有一件事儿我想知道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当年代城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?最近秦赵两国是否也有大动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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