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同时,一道凌厉的眸光射向她。
然阮蓁却无事人一般,从容地将那几根松针从拔出,这才主意到楚洵的注视似的,无辜地眨了眨眸,“表哥这般看我做甚?可是我脸花了?”
说罢,还抚掌向羞红了的两片腮。
楚洵别开脸,不甚自在道:“闲话少说,先下山去,放火之人只怕还未走远。”
经楚洵这么一提,阮蓁这才消停,只似惊弓之鸟一般,趁机往楚洵的身边靠了靠,“表哥,原来我只知道表哥风光,却不知道表哥竟然这么危险,上回在开宝寺也是,竟然有人给表哥的狮子坐骑下药,这回的马也是得了疯病,你说他们是不是一伙人啊。”
楚洵复杂的目光又重新落在女子娇艳的面上,“看不出来,你倒是也有几分聪慧,并不向看起来那般蠢笨。”
这话听去像是夸人,深思之下却是在骂人。
阮蓁不满地扁了扁嘴,“我娘可是金陵才女,我爹也是举子出身,我怎么会蠢笨?”
楚洵扫了眼阮蓁那此刻灰扑扑,但不久前还光鲜夺目的披风道:“你今日做这番打扮,便不怕为权贵所觊觎?你可听过当年的淑妃?”
淑妃,当然听过。
淑妃原是金陵第一美人儿,早已嫁做人妇,却因随夫君入宫赴宴,被当今圣上相中,自此君夺臣妻,皇上以淑妃丈夫及娘家上百口人的性命相挟,迫使淑妃在宫中承欢三年,直到淑妃消香玉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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