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长生哪里顾得上这些,如今可是人命关天,忙急声道:“世子爷,阮小姐要跳河。”
一面抬起胳膊指向斜对角的河堤。
楚洵顺着望过去,便瞧见阮蓁距离河面只有几步之遥,本就冷肃的面色顿时阴沉如水,“船家,靠岸。”
可这船家并不着急吩咐下去,还自以为是地出谋划策,“公子别急,这位姑娘只怕不是真想寻死,只不过是想要逼迫公子就范罢了,这样的女子,老夫见得多了,公子若是妥协了第一回,必然再有第二回。”
楚洵面冷如霜,不带任何情绪地道:“按我说的做便是。”
船家便也只得吩咐下去,以最快的船速往岸边靠近。
船家的话,吸引了众多文士的目光,顿时打量起阮蓁来。
虽只着一只素钗,一身布裙,却难掩清绝的容颜,是个清丽无双的佳人,男人天生就对美人儿狠不下心来,更何况是这般弱柳扶风的弱美人儿?
有那多喝了几杯的,当即就怜惜起来,“文仲,如此佳人,何故要委屈了人家?”
另有人回话,“怎就是委屈了她,依我看,定然是此女贪恋富贵,不甘心做一个外室,这才在文仲面前寻死觅活,此等女子狡诈如狐,文仲不理会她是对的。”
众所周知楚洵不曾娶妻纳妾,若是有妇人,那定然只能是外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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