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玉枝对楚洵的爱慕从不遮掩,一如她此刻大胆横送的秋波,只她那媚眼却是抛给了瞎子看,回应她的只有楚洵那紧绷的冷脸,以及微微抿起的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阮蓁显然是低估了连玉枝的厚脸皮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楚洵为躲他,直接撂下画笔,拔座而起,转身就走,擦肩而过时连玉枝急忙抓住了楚洵的衣袖,“表哥,你能不能帮我画一副画像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洵堪堪顿住,凌厉的眸光扫向攥紧他衣袖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玉枝只觉得指尖一凉,忙松手站好,楚洵这才抬了抬下巴,冷声道:“你要作画,去找画师,找我做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玉枝道:“谁人不知表哥画技精湛,还是周大家唯一的入室弟子,外头那些画师哪里能和表哥比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洵看也没看她一眼,只口吻平淡道:“我还约了人,实不得空,你莫要胡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玉枝瞥了一眼长生正在卷起的画纸,那是一副桂雨图,分明才起了个头,可见有的是空闲,所谓不得空不过借口罢了,遂抬了抬下巴,娇横道:“表哥若是不应我,我便去和外祖母说,说表哥你尽知道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玉枝的外祖母,正是楚洵的祖母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洵淡淡瞥了连玉枝一眼,眼里隐有暗色,却到底没说甚么,只无奈地点头,然余光瞥见连玉枝低头那一抹娇羞时,不悦地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回目光时,忽瞥见阮蓁,眉目又重新舒展开来,他朝阮蓁招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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