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玉枝为她的识趣投去一道赞赏的目光。
怎料楚洵却十分坚持,“长生,你去帮表小姐求平安符。”
既然楚洵把她的话堵死了,阮蓁也只能是恭敬不如从命,不过她也知道连玉枝定然不满意这个结果,因而都不敢抬头去看她,只拘谨地坐在吴王靠上,将手交握于膝上,垂眸盯着手背瞧,看起来甚是局促。
倒是连玉枝,眼珠子就没离开过楚洵,看着看着就发现不对劲来,这表哥怎么是画的双人合像,气得她小脸皱成一团,“表哥,你就不能单独为我作一副画?”
尽管今日连玉枝上了个大妆,满头的钗环也尽是贵重的,但即便如此,也只能说是富贵逼人,和美人是不大沾边的。
反观一旁的阮蓁,面若冷梅,气若娇兰,虽着布衣,却难掩绝色。
两人出现在同一副画中,难免叫她相形见绌。
可楚洵却并不应声,只道沉声道:“别动,好生坐着。”
连玉枝扁扁嘴,却如坐针毡,表哥的画多会被外头的人传阅,若这幅画不慎传出去,自己被一个小官之女压了颜色不说,阮蓁还可踩着自己扬名,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她可不作这赔本的买卖,遂捂着肚子站起来,“表哥,我似是吃坏了肚子,今日这画且先欠着。”
方才阮蓁一直低着头,并未察觉这其中的交锋,还暗忖这连玉枝好端端的怎就闹肚子,这国公府的伙食向来是十分干净的,直到他看见石桌上那副双人画像,以及楚洵撂下毫笔时那成竹在胸的微笑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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