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案,叫阮蓁有些颓败,却还没打算放弃,“那么后来呢,叛军事发,你当时要护送皇上回城,分明抽不开身,却为何还是要亲自来接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他冷漠的眼,哽咽又道:“你分明可以指派他人的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洵闭上眼,隔绝开那满是泪意的眸光,冷沉了几分嗓音,“你既是住在楚家,便是我楚家人,我若是连自家人都护不住,朝上朝下,衙门内外,谁还会信服我楚文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一切皆是为了面子?也只是因为面子?”她还以为楚洵对她多少是有些情分,哪怕只是恩情,但很显然,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洵冷冷将她一瞥,反问:“不然你以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照雪斋,阮蓁取出手帕,擦掉那一无用处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人心可以算计。或许,楚洵也曾为她所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,她也算是领略了,那人就是座融不化的冰山,捂不热的冷玉,并非她仗着几分姿色,几分自以为高明的算计可以拿下的,再纠缠下去,除却徒增笑料,再无任何益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恰逢没几日,她爹又送了信来,信中言及他的病还未好,问她何时归家?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她还是受了梅澈的簪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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