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阮承业重重叹息一声,将毫笔放在笔山上,“蓁蓁,不是爹说你姨母,你姨母这都给你挑的什么人?这才到江州一天,就因犯事儿下了牢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府台跟前的周师爷亲自抓的人,这还能有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犯了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他是什么连环杀人案的嫌疑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实在太过离谱,说到后面,连阮承业都装不下去了,“蓁蓁,这梅公子前脚从我阮府出去,后脚就下了牢狱,还是谢知府的人动的手,我想你应该明白,这梅公子之祸,是因为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因为我,那就劳烦父亲,安排我见上谢知府一面。”她倒是要问问看,这天底下可还有王法,能如此颠倒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梅澈毕竟是世家大族,阮承业也不想与之交恶,便带上阮蓁一同前往谢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房进去通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刻钟后,门房出来,告知阮蓁父女,“我们三公子说了,要放了梅公子可以,但他想要单独会见阮小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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