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这都还不算什么,虽说他此刻依旧俊美无俦,然这般周身湿漉漉的,连鼻尖都滴着水,眼神更是阴翳的可怕,活像个要把她拿来采阴补阳的水鬼。
阮蓁不免就有些发怵,捂着心口不住地告饶,“表哥,你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
然男子却不是个怜香惜玉的,非但未曾放开她的脚踝,反倒是大力一拖,将女子压在了身下,以冰刃似的眸光,肆无忌惮地看向她,凌迟着她的每一寸肌肤,低沉而嘶哑地道:“阮蓁,你竟敢伤我。”
她哪里就伤他了?
但转念一想,她的确是将他推下江。
正要开口致歉,却身子突然一重,竟是楚洵体力不支压在了她身上。
而他背上靠肩的地方,那突兀的存在,不是箭矢,又是什么?
想来是方才落水后中了流箭。
阮蓁顿时慌了神,她不会害死了楚洵吧?那待回到金陵,她要如何向姨母交代?姨母还不得恨死她啊?
16阴鸷
思绪混乱的阮蓁,伸手去探他的鼻息,虽然羸弱,却好歹还有气儿,阮蓁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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