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蓁也只当是这步棋走对了,后至床边,从高几上取过盛装有药膏的碗,看向楚洵右肩下面一点的伤口。
约莫是中箭时,楚洵身处水下的缘故,有水在当中缓冲,这伤口并不深。
“表哥真是英武不凡,这要是换着别人,那血指不定得流多久,而表哥就不同了,这才不过一个晚上,如今已经结痂。”阮蓁不遗余力地夸奖道。
她说这话时,靠得很近,近到可以将温热的气息喷薄在男子的耳垂上。
然后她就看到男子红了耳根,得逞地一笑,阮蓁用木勺取出药膏,往楚洵的伤口上涂去,而她那不安分的手背,则始终摩挲在男子的肩膀肌肤上。
而她的上半身也不曾闲着,她的柔软几乎贴紧了男子坚硬的胸膛,不时擦.枪.走.火。虽说她年岁小,并不十分饱满,却也似六月的桃儿,正是诱人的时候。
终于,男子有了反应,他的大手一把握住了阮蓁的小手,轻轻一带,女子便躺在了他的臂弯。
看着那滚动的喉结,以及充满男性力量的下颌线,还有那益发危险的眼神,阮蓁心跳如鼓,终于是要在今日发生些什么吗?
毕竟是第一回,还是无媒无聘,终究是有些过不去心中那一关。
她低下头,掩下眸中的怵意,
但楚洵这火是她勾起的,如今箭在弦上、不得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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