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挚南突然问道：“他和程茜这十个月都在一个地方学习？”
程妍眸色微妙的转了一下，这一步棋，算是初见成效。
“是啊，听说这次学校对外招的学生，都需要五年以上科研经验，至少在权威杂志上发表医学论文超十篇，且都是硕士毕业，还得考试通过才能进入学习，可难了，这次好像能进去只有十三个人。”
“这么难？”厉挚南惊了一下，难怪程茜坚持要去。
全世界那么多个国家，只进了十三个人。
“是啊，我们国内只去了三人，乔司霖跟堂姐在异国他乡相遇，想不到竟因为学术交流产生争执。”程妍说到这，低笑一声：“按理说呀，同行业的人，特别是在这一行顶尖的人，都会生出惺惺相惜之情。”
厉挚南听到这，俊容已经很难看了。
“挚南，你先坐着，我过去邀请他。”程妍说完，立即起身出去了。
厉挚南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睡着的儿子，又看了看窗外。
一股烦躁莫名地升腾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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