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员外没想到沈清棠会提这样一个要求,明显怔了下,盘串的节奏乱了一拍,疑惑道:“你哥想参加县试?可是你们又不能离开北川县就算过了县试也参加不了明年的府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科举于流放犯而言纯属水中捞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这种状况,哪还想的了明年的事?就想着我哥如果能考中童生,说不得去代写书信时得到的工钱更多些。运气好了还能捞个教书先生当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必这么麻烦?”王员外手一挥,大气道:“我可以直接举荐他去当教书先生,北川书院他随便选,想进哪个就进哪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瞧瞧!

        有实力的人说话就是有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棠尴尬地笑笑,婉拒:“王员外,你有所不知,我哥他……虽然一路流放过来也受了不少屈辱,但是那点文人傲骨还没丢。他们的行事作风你懂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员外秒懂沈清棠这半遮半掩的话,“又是不受嗟来之食那一套?切!京城来的流放犯里最不缺这种所谓的‘文人傲骨’,却没一个有好下场。你还是回去多劝劝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!”沈清棠摇摇头,叹息一声,什么都没说,却又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,他如果非想去参加县试,我可以举荐。今年闰二月,考试定在下个二月初二。不过,我建议你们还是回去商量商量,是要一个没有用的考试机会,还是当一个稳定的教书先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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