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沈清棠时明显松了口气,笑道:“大清早只看见仕女阁其他人过来忙活布置,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?”沈清棠笑,“就算不为给店里宣传,单单你及笄,我也得来祝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簪子递给王如意,“我私房钱不多,只送得起这个。我知道你不缺金银首饰,别嫌弃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私房钱在沈家是最多的,但是跟王如意比就显得有些寒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枚金簪子确实是她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听过,在北川及笄的姑娘就是要簪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送簪子,应当是最不出错的贺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簪发的需要德高望重之人,轮不到沈清棠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如意也清楚,当即就红了眼眶,“清棠,你怎么这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棠指腹抹去王如意脸上的泪,“再哭,妆该花了。大喜日子哭什么?不过,及笄这么有用的吗?怎么几天不见感觉你长大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稳重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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