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仰头看着,她能想象陈斌的纠结。
就好像人字形火车轨道上,一侧有一个人,另外一侧有五个人。
刹不住的火车,逃不开的人。
选哪一条路都是杀人。
煎熬再漫长终还是到了尾声。
陈斌的手终于落下,同时沉声开口:“放箭!”
箭如雨落在城门外。
除了最初还有几声微弱的呼救声之外,只剩老虎吃痛的悲鸣。
随即木质的城门被挠响。
城门上的弓箭手又换了一轮。
眼看城门上被挠出细长的洞,又是一声惨烈的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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