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士奇连连点头,他顶着师傅的负气压留在这里,就是想找机会问清楚,如果换作是他就会采用这种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刚刚入阁的杨士奇,还不是后世那个闻名天下,三杨之首的杨阁老,首辅,政治上稍显稚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身份和自己不同,徐闻也就耐心给他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俩站的位置不同,考虑的问题也不同,你是朝臣,要顾及到其他人的弹劾,攻讦,自然要示人以公,持身以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谁?越国公,皇亲,可以说是陛下的家里人,其他人怎么说,对我来说不重要,但却要维持皇家的体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闻唏嘘道:“太子和汉王之间的矛盾,你知,我知,满朝文武,乃至天下百姓,大家都清楚,但终归不是能够摆在台面上说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们可以大胆地把这些东西亮出来,而我却不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越国公语重心长地说了这么多,杨士奇赶紧躬身道谢:“弟子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,和越国公多年相交,潜意识里面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人生坐标,为臣典范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有想到对方还有其他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坊间有传言,越国公手中还掌握着一支皇帝特许的私兵,战力强悍,立下了不少功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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