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谋士也都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那嘴巴除了在汉王前面会说好话,对其他人就没那么客气了,阴阳刻薄,让人听得都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厮才来几天,就成功引起了其他人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是来讨口生活的,分属同僚,何必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老成持重的谋士这时才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汉王息怒,新来的同仁可能确实不太熟悉越国公,我建议还是静观其变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明显,越国公就是冲我们汉王府来的,对外一点风声都没有露,就是直奔济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我们不知道他身上究竟有没有新皇的密旨,又或者是单纯的过来监视我们,只有探明情况后,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老牌谋士分析的头头是道,朱高煦把自己的胡须都捏断几根,气恼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看着了,要不然还能怎么办?打又打不过,骂也骂不过,烦死了!你们这么多人,就不能想个靠谱点的办法出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等于主上在指着这些谋臣们在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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