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周会来,见过国公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闻皱眉摆手道:“早就说过,我们两个之间,没必要这般客套,我还是喜欢以前你叫我老弟那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年未见,当年的少年如今已经名满天下,成为权倾朝野的越国公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会来初来拜见时,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徐闻会有什么变化,会不会再和当年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徐闻这么一说,周会来也算松了口气,但基本的礼仪还是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旧事罢了,现在没事下官还经常与人说曾和国公爷交好,旁人还以为我在吹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当年相交莫逆,何来吹嘘一说,以后周兄大胆说,都是我很惭愧,寓居济南这么久,一直没去拜访父母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会来忙回道:“公爷言重了,反而是大家以为国公爷辞官后,要么去南京,要么去清平老家,我的不少同僚都去过两地拜访,却未曾公爷大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下官知道国公爷就在济南,早就来拜访了,这几天也因为处理白莲教的后续事宜,忙得脱不开身,所以直到今天才过来,迟来之罪,还望国公爷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以前的老上司,张口国公,闭嘴国公的,也让徐闻感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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