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就在前天晚上,知府衙门的衙役,冲进我家,翻了个底朝天,然后把我父母绑走了,说他们涉嫌运输违禁物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地良心啊,我们家三代人都在彰德府开车马行,多年的老字号了,你但凡去问过和我们家打过交道的,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,又怎么会干运输违禁物品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衙役把我们家的马车和住所都封了,强行解散仆人还有雇工,把我们两兄弟也赶了出来,让我们有家不能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打算去知府衙门打听一下,看父母到底怎么样了,可哪怕是塞钱,那些平时相熟的衙役,也不露口风,只是说在调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我只能带着弟弟去投奔母亲的娘家,正好在官道上遇到您的车队,想着贵人也许会出手帮助,于是就找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后,徐闻有些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要说这小子脑子不灵光,一路上没被人看穿的伪装,他一眼就看穿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他聪明,就这么傻愣愣地撞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了是其他人,说不定为了保密,他们两兄弟的小命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你们已经追上我了,也听过你的故事,现在来聊一聊,就算我有能救你父母的能力,我先声明,这只是一个假设,并不代表我真有,那我凭什么要救你们家了?我看着就像是好好先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闻把问题又抛给了哥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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