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长于深宫、未尝风霜的皇帝,哪受得了这样的苦?
人虽勉强端坐,却脸色苍白、两眼浮肿,身骨困顿得几乎连下马都要人扶。
终于抵达居庸关时,朱祁镇一头栽进帐中,连朝服都未换,就命人煮粥歇息,嚷嚷着“要养养精神”。
正歇息间,忽有暗卫送达密信。
朱祁镇看着信封上火漆的印记,顿时神情微变。
他熟悉这个印章,正是徐闻在朝所用的私印。
朱祁镇下意识坐直身子,小心拆封,一边心中腹诽:“这不是让他老实留在中南半岛,收拾那帮乱匪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京了?”
信不长,但措辞之重,语气之冷,让小皇帝看的眉头紧皱。
“请陛下即刻回京,收兵止战,由老臣与武国公代为讨敌。瓦剌不足为虑,帝躬不可轻动。此行再进,则乱局将生。”
这封信虽无直斥之语,但言下之意已是责难满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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