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镇的目光像是钉子一样,死死地钉在那把剑上,仿佛看着的不是一柄兵器,而是压在他头顶的整座皇权大山。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这些年对徐家的所谓“削权”,其实不过是削到了些枝叶浮皮。
那一位越王真正的根基,藏得比任何人都深。
“辅国大臣”的名号早该随他辞相而去,偏偏那道册封从未收回。
尚方宝剑,是祖制,是皇命,是天子之剑,却能被人堂而皇之地拿来向皇帝传话。
这其中每一件事,单拿出来都可视作祖宗旧恩。
可当它们叠加在一起,并由一个不请自来的“臣子”用行动表达出来时,它就不再只是象征,而是一种威慑。
这把剑是死的,但能把它送来天子面前的暗卫,却是活的。
朱祁镇终于明白,越王从未真正放弃对大明的掌控,他只是一直忍让。
他也终于明白,徐闻对自己的纵容,根本不是软弱,而是出于对先帝承诺的恪守,对自家“子侄”的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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