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道禅让诏书,便宣告了他“自愿”让位于太子朱见深。
旧日拥戴者,俱已失声;
亲信近臣,不知所踪。
皇权的余温尚未散尽,便已被新的火焰取代。
朱祁镇缓缓走回榻边,坐下,命内侍倒了一盏茶。
手指轻轻扣着杯沿,微微颤抖。
钟声尚未停歇,但他已听不清具体节奏,只觉得耳中如有滚雷不散。
“朕……曾是九五之尊,天下万民之主。”
可到头来,连一纸遗诏都写不出,只能任人书写“自愿禅位”。
他本该愤怒,本该拍案大骂。
在权力漩涡之中,他最终学会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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