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昭会心一笑,侧身作揖:“请。”
二人肩并肩入府,途经花厅长廊,旧景依稀如昨。
时光荏苒,昔日顽童如今已为天子,但在这越王府中,朱见深不必为朝纲烦忧,不必顾左右而言他,得片刻清净。
徐闻正在内厅读书,得知圣驾到来,亲自出迎。
“陛下来了。”他笑道,声音浑厚中透着和蔼,一如往昔。
朱见深快步上前,行大礼:“请安相父。”
相父是大明几代皇帝对徐闻的尊称,和辈分没关系,毕竟是君臣。
自古以来,能让皇帝平等对待的少之又少,更何况让皇帝称一声“父”。
徐闻扶起他:“君臣之礼,家人之情,岂可混为一谈,你来得好,老夫正有闲暇。”
落座之后,奉茶毕,朱见深开门见山:“相父,朝鲜之事,朕心中尚有疑虑,特来请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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