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碎的蔷薇粘在琉璃屏风上,鎏金烛台不知何时被魔气熔成了并蒂莲,就连青铜兽首香炉都歪斜着吐出最后一缕青烟。
我昏昏沉沉醒来时,日影已西斜。
锦被间还残留着夜冥渊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,可身侧床榻早已凉透。
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,腰间酸软得几乎支不起身子。
“混蛋......”
指尖揪着皱巴巴的床单轻骂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。
虽然那家伙不知餍足,可......
肌肤相贴时的滚烫温度,游走在我腰间带着薄茧的掌心,还有情动时他暗哑的喘息……
确实让人食髓知味。
哎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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