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开眼,消毒水的气味刺鼻。
“我……没死?”
不,不对,姜晚舟猛地意识到,这不是她的声音,不是她的身体。
姜晚舟艰难地抬起手,看着这具布满旧伤、虚弱不堪的身体。
“这是谁?”
她不是该躺在手术台上吗?
“这是哪里?”
斑驳白墙上挂着1993年的日历,身上穿着粗布囚衣,医务室内印有B市监狱字样的床单。
她的脑袋轰地炸开:“监狱?!我为什么在这里?!”
陌生的记忆覆盖过来,刻骨铭心的痛苦与恨意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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