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阉狗,追查天雄关旧事,说我等意图谋反,想押九中郎回京!”裴阎虎声音带着嘶哑,眼神死死盯着十几丈开外烟尘中的身影,带着止不住的杀意。
易苍天和神姑脸色微变,只觉荒谬。伐山军在前线打生打死,斩妖除魔,造什么反。
“这是一场麻烦,两位如果没有把握,不要牵扯进来。反正本使现在身无牵挂,舍得一身剐,靠着阵盘和将士摆阵,说什么也要把这阉狗磨下一层皮。”裴阎虎是真的发狂了。
他现在什么后果都不想。
这阉狗把他们伐山军的性命和坚持丢在地上踩,就算死怕什么,若是不争这一口气,忍气吞声,那活的还有什么滋味!
易苍天和神姑跟裴阎虎这段日子来相交不浅,听出裴阎虎话里的歇斯底里,瞳孔一紧。
同时心里也感觉到悲哀,他们是江湖人,对朝廷事不过问,但这段驻扎川中关的日子,经历了许多,他们也不知不觉也成了伐山军的一份子。
“我知道你们,两位江湖武藏,哪里来的回哪里去!这不是你们该插手的,不然,小心丢了性命!”
对面烟尘中,一声尖细的冷笑响起,随后那人走了出来,一副冷厉淡然的模样。
那惨白的面容,尖细的眉眼,夹杂着殷红的嘴唇,让人看了心里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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