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揣着这把刀转身就跑,和复制一件相同的虚影然后替换掉原物之间,犹豫了三秒钟,最终还是揉了揉自己莫须有的良心,选择了先保住小命。
他将这把刀丢了回去,表现出失去兴趣的样子。唐应天啜了一口小酒,“嘿嘿”地憨笑着,说:“就说嘛,一把破刀有什么好看的,切个菜都嫌钝。”
青绒再次惊掉了眼镜,尖声说道:“您居然拿它切菜!这这……这不对吧!”
男人举着小壶,似乎在思考怎么想个说法圆过去:“那是一个冬天的雪夜,嗯……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困在荒岛上,我尝试用它切了点野菜,煮了一个萝卜汤。”
说完他补充了一个回忆的表情,是那种鼻子往后皱了皱,下唇往上抿嘴的有深意的表情:“当时刚解决完一只鬼,汤的味道嘛……不敢恭维。”
青绒终于松了一口气,虽然说出来并不光彩,但是如果是执行任务的话,倒也还算情有可原。
可是江时压根不相信这个说辞。
他还在寻思为什么刚才闻到了一股烤肉味!
这家伙不止拿他的老伙计切菜,说不定还串着野猪野鸡当场烤了吃!
他可以想象大雪纷飞的夜晚,一只逃窜的野鬼躲过重重追捕,忽地看见雪地里有一缕炊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