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白鹿先是操纵沙场点兵,亲手演绎了一把刀剑齐发,念了两句酸诗,把玩具盘递给了自家老师,又去玩少林演武,双线操控之后,他还是觉得少林演武更威风一点,便要跟老师换着提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师不挑,只拎着玩具盘,扯着线看了几眼,便转身给俞红豆说起他曾经看到和听到的一些工匠典故来,顺势引出他的师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昔人只知公输鲁班,却不知同朝的墨家巨匠,我见你对这些奇巧颇有天赋,莫不如多学几分,往后卖这些也用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鲁班曾做《鲁班书》对土木雕刻之道描述十分详尽,墨家所做《墨经》对工力学说又颇有见解,结合二者必定能做出更多得用好玩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个师兄最擅长这个,稍后我书信与他,让他送几本墨家的学说书籍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师提起师兄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,不过很快就掩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红豆看着尚师一脸卖安利的表情有些无语,能跟尚师做师兄弟的,就算不是学术大拿,也该是个学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想做个玩具,整个理工高知做场外教学是不是有点夸张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是好事儿,任何人对好事儿都是来者不拒,俞红豆欣然答应,并郑重道谢,把自己单独给尚师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尚伯伯,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一种菊花茶,问过我爷爷,我爷爷说,这是金丝皇菊,可以清心明目降燥火,还请您品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红豆又在段园的背篓里掏啊掏,掏出两个纸包,双手递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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