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先是刚过了灾年,家里人身子都有亏损,所以没有孩子,这几年生活水平提高了,再怀个孩子还真不是稀奇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个俞红豆不禁看向她娘,她娘比大伯母小六七岁呢!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一个月出头,两口子怕留不住,非得等三个月胎稳了再往外说。”孙氏摇头,不让说,不让说,结果第一时间就告诉老爷子老太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嫂有了也是好事儿,再也不提银杏了。”孙氏对银杏这个大侄女真是一点好感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~”胡桃在旁边听到大姐的名字,轻轻的叹了口气,瞥到看着自己的俞红豆,拉着小堂妹往边上说悄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大伯和大伯母寻死觅活的逼着爷奶去找你们帮忙找人,后来爷生气发话让他们滚出老宅,这才不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桃对大堂姐的迷之操作表示不解,生气她不自爱,非得跟麻赖子那样的货色搞在一起,恨她不争气,又担忧她过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做了好几回噩梦,梦见大姐灰头土脸的哭,说自己后悔了。”胡桃小声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红豆扬起眉毛,那确实得灰头土脸的哭。

        爹只说把人送到黑矿,可哥哥却跟她说,爹最后还是心软了,跟黑矿的人说别叫人欺负她,给她找个人嫁了,就在那待一辈子别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红豆真的不觉得爹这是心软,对于俞银杏那种心比天高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嫁个好夫婿的人来说,在那嫁人待一辈子,才是真正的戳心惩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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