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潘栋梁躲着不回来,确实也有点这方面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爹今儿回来带了话,说你舅舅亲自给他送请帖了,听说你表哥明儿办宴席,又说明儿会带两个小的回来坐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你舅舅,也难,那傅家原本瞧着挺好的,不知怎么的,这些年越发的疯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睡前一双儿女给娘请安,许氏可算逮到空隙跟儿女说几句体己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表哥心有丘壑,这件事想必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,你也别跟着上火,明儿我跟舅舅唠唠嗑,我觉得他们父子之间也是有些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红豆安慰娘,也真心想掺合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但也有当局者迷的话,她欣赏表哥,也喜欢舅舅,自然希望他们一切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白操心。”许氏叹了口气,都怪她,只顾着自己,没多关心弟弟,这些年弟弟跟她越发疏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别想太多,舅舅若是真没主意,真拿你当外人,就不会搬到城里去了,我可记得小时候舅舅说要守在村里一辈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松多少品出娘亲的苦涩,出言安抚娘亲,在他看来,舅舅就是他们都去了县城,才举家搬迁进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以舅舅闲云野鹤的心态,就算再疼爱表弟表妹都不带为了他们搬离村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俞松可记得小时舅舅说过,要守护父母留下的房子和姐姐,这样家就永远在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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