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儿,就是想上厕所。”俞红豆摆手示意她继续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钱三妹哪里肯听,这次她就该跟去,不该听信小姐说那边破烂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红豆无奈的被钱三妹按着把鞋穿好,又被裹了一件薄披风,这才去了屏风后头解决三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来的时候,钱三妹已经把一直放在房门外用铜炉温着的水端了进来,投了热毛巾给她擦脸,之后顺手给了俞红豆一杯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你先喝点水,我去给你端粥。”钱三妹跟只小蜜蜂似的,又转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红豆捧着水杯,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钱三妹的背影笑了,决定等过年给三妹涨薪还要加发奖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一小碗粥,吃了一个流油的咸鸭蛋,这才问起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一公子回来也休息了,大爷和九公子还没回来。”钱三妹老实的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俞松考上举人了,家里上下改口叫大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房的榛公子过来了一趟,给你瞧了脉,说你就是累着了没事儿,不过还是留下一包安神药。”钱三妹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红豆惊诧了一下,这样一看,大堂哥的医术还行?

        钱三妹跟在主家身边这些年,对俞家这点事儿心知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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