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,我是那种会随便在商场里捡陌生鹦鹉回来的人?”裴玄意味不明地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夕夕热得很,一点也不想动,有人帮忙理头发更好,于是就这么仰头享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顺便给我擦擦汗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玄又用指尖给她轻轻擦汗,没太用力,担心把她的底妆擦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玄的洁癖程度非常变态,他甚至认为人的体液是最脏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条条框框在沈夕夕这儿都形同虚设,他也不是故意双标,但他太太的汗真的是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气温知道么?穿这么厚的衣服到处跑,”裴玄放低声音,像在警告顽皮固执又不听话的小孩子,“不怕中暑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夕夕还累着,没缓过劲儿来,所以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玄声音更沉,“衣服行动不方便,视线又不清楚,就这么往人群里挤,如果摔倒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夕夕拧起眉毛,不服气地反驳,“我这不是也没摔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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