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人临走前对他耳提命面,“不管总裁夫人让你做什么你都笑着做!想想你的工资!”BIquGe.biz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五十多岁的朴实大叔,此刻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坐在沈夕夕和柯依洛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抱着瓶水,紧张地来回搓,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夕夕首先开口,“我们请翟叔来,其实是想请翟叔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翟大叔心里哆嗦,“诶呀可别说帮忙了,夫人您就说让您想干嘛,您就立刻去干,您指哪儿我打哪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夕夕不跟他开玩笑,认真地问,“翟叔,你说你说老家在白观音村,那你们村……以前是不是种过白观音叶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等翟大叔来的时间里,沈夕夕自己也在网上查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翟大叔愣了一下,“夫人还知道白观音叶呐?那可是一种很好的药材!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翟大叔的印象里,并不觉得那药有多贵重,之所以现在会变成天价,主要是被中间几手黑心商人炒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柯依洛喉咙干涩,握在身前的手不由地捏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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