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。
大概九点。
裴玄上身赤果地从酒店的大床上坐起,洁白的被子盖在腰间,清晰的人鱼线隐没其中。
裴玄揉了揉眉心,侧头看了过去。
睡在他身旁的女孩儿仿佛已经‘阵亡’了。
裴玄懊悔地皱起了眉。
他没有断片,一直持续到凌晨的一幕幕都还清晰无比。
他昨晚真是太过分了……
两个小时后,沈夕夕一个翻身,被自己仿佛断成几截的身子痛醒。
她脸闷在枕头里,‘哼唧’了几声,然后‘身残志坚’地支起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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