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静地起身,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大礼。
“母后如此信重,臣妾纵使殚精竭虑,粉身碎骨,也定不负母后与陛下所托!”
太后看着她平静接下这杯毒酒的模样,心中竟莫名地生出一丝不安。
她挥了挥手,示意宁白露退下。
待那道身影消失在殿外,太后嘴角的冷冽弧度,才重新浮现。
小丫头,想跟哀家斗?
哀家就用这泼天的权柄,把你活活压死。
你还嫩了点。
凤驾自慈宁宫归来,坤宁宫的宫人们敏锐地察觉到,空气中那份刚刚升腾起来的喜庆与昂扬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,悄然掐灭了。
皇后娘娘的脸上,依旧带着温婉得体的笑意。
可那笑意之下,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,如同一块被冰封在剔透琉璃之下的墨玉,看得见,却触不到那份深沉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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