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遵旨。”小安子眼中精光一闪,领命而去。
一个时辰后,当刘全被两名东厂番役“请”进坤宁宫时,他那张胖脸已是毫无血色,两腿抖得如同筛糠。
宁白露没有审他,只是将一本采买账册丢在他面前。
“刘管事,这笔五十两银子的苏绣锦缎,为何入库时,变成了三十两的湖州粗绸?中间那二十两银子的差价,是被运货的马车颠簸掉了吗?”
刘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皇后娘娘饶命!奴婢……奴婢冤枉啊!”
宁白露笑了,那笑容很浅,却比冰还冷。
“本宫没说你有罪,只是请你来对对账。”
“来人,”她看向小安子,“请刘管事去偏殿的‘静室’里,好好想,慢慢对。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“静室”,是东厂的别称。
刘全一听,当场便瘫软在地,被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。
这雷霆一击,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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