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王八蛋宋濯。
她有求,他正需,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。
宁娇越想越生气,后悔方才没直接掐断他。
云深院偏僻,外面便是一片花园,宋濯喜静,附近鲜少有人往来。
白露提着灯落后半步给宁娇照明,两人还没走出去多远便听见有人交谈的声音。
宋沚越过圆洞门,抬眼便看见宁娇,稚气未脱的脸庞顿时扬起一个笑,“表姐。”
“阿沚。”宋沚是侯府嫡幼子,跟她同岁,比她还小几个月。
这六年来两人感情甚笃,颇为要好。
“表姐,你怎么在二哥院外?”宋沚上前,解下肩头的披风将宁娇拢住。
宁娇突然想起,宋濯此刻还中着药,不能让宋沚知晓自己才从云深院出来,否则解释不清。
“就是睡不着,出来赏赏花。”花园开了满园的玉兰,并不算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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