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浑身一抖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宋濯灌了一口冷茶,目光落在架上的锦盒上。
里头装的正是宋沚想要的暖玉。
昨夜他没给。
宋濯摩挲着茶杯,垂眸深思,眼睫投下淡淡阴翳。
若拿去给宁娇做棋子,能不能换她一个好脸色?
思及此,宋濯呸了自己一声。
她蹬鼻子上脸,自己还要腆着脸去求和,想得美。
宋濯在刀尖舔血,云深院里常备各种伤药。
上了药后颊边红肿退了些许,这才带着青竹出门赴约。
马车停在望江楼外,宋濯以折扇遮脸,快步上了二楼雅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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