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濯冷眼旁观,摆出兄长的架势,“养好伤后自去祠堂抄经三日。”
“再让我瞧见你偷偷出府,我不罚你,单罚三郎。”
“凭什么?”宁娇不服,他有什么资格管自己。
若不曾遇见他,她才不会受伤。
“就凭我是你兄长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是!”
宋濯骤然俯身靠近,打量她的神色,企图从她眼神里看出她心中所想,“所以这就是你来云深院勾.我的理由。”
宁娇急急移开视线,不肯看他,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,结巴道:“没……没有这回事。”
“我只是想,想求表哥替我在皇城司寻一门婚事。”
她最初的目的确实如此。
经那夜后,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不信,宋濯更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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