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空无一人,他说话难免直白了些,“若非你闯进云深院,我对你并没那份意思。”
她主动送上门,撩拨到一半又弃他而去。
宋濯如今对她只余报复心理。
这件事,轻易过不去。
他反复地提起,一遍遍将宁娇拉入从前的深渊。
鸩酒发作时,她肝肠寸断、七窍流血。
平时破皮都忍不住疼的她生生忍住了,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宁娇被迫攀上他的肩膀,一直低着头。
就在宋濯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,她轻声开口:“宋濯,我已知错了。”
“这件事往后能不要再提么。待姨母给我定亲,我出嫁后,不会再回来。”
你能不能……就此放过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