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母别怪二表哥,都是我的错。”
她的声音柔柔的,眼睛一眨不眨,完全看不出在骗人,“等我不疼了,我就去祠堂抄经。”
一听她将所有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,侯夫人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伸手将她鬓边碎发拨到耳后,悠悠叹了口气,“追月,姨母不让你出府,可是心中埋怨姨母?”
宁娇认真地摇头,除不能出府外,侯夫人对她真的很好。
前世不觉得,如今倒是隐隐察觉有些不大对劲。
祁朝的闺阁女子只要戴上帷帽,多是能出府的。
她不能出去,恐怕另有缘故。
是否跟自己遗失的那些记忆有关?
思及此,宁娇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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