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妈妈:“青竹你让开。”
主母正在气头上,谁也拦不住,二郎君若是给不出个好解释,怕是免不了这顿打。
宋濯话头一转,“你先回皇城司备人,向晚跟我去万陆庵。”
皇城卫毕恭毕敬行礼,“是。”
宋濯甫一开门,便见母亲捏着鸡毛掸子,青竹劝不住,退到一旁,惶恐地给自己使眼色。
“母亲何事动怒?”宋濯长身玉立,一派温和端方,眼底的诧异遮掩得极好。
幼年时心性不定,常挨母亲的鸡毛掸子。自十四岁离府后到如今,倒是不曾再见过。
他的目光扫过院中一众家仆,想到若是自己被母亲追着满院逃窜。
风声不胫而走,往后在京城定徒增笑谈。
他看了青竹一眼,青竹立刻会意,将下仆驱散,只留李妈妈一人,自己则守在云深院大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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