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这是在告诉他们:朕的道路不会改变,但你们,依旧是朕的先生。
这份复杂的情感,此刻让杨士奇这位历经四朝、早已心如古井的老人,眼眶竟也微微有些湿润。
杨荣欣赏剑身片刻后,又小心翼翼的把佩剑放入盒中,然后皱起眉头,不解地看向杨士奇问道:
“士奇兄,我还是不明白。你方才何必对陈安那般疾言厉色?那番敲打,未免……太过了些。”
这正是杨荣和杨溥心中共同的疑惑。
刚才老首辅那份毫不留情的敲打,到底是出于何种考量?
杨士奇看着两位同僚疑惑,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:
“因为老夫看到的是,一个比王振更危险的苗头。”
两人皆是一愣。
“王振,”杨士奇缓缓道,“他是年岁大了,走投无路,才自阉入宫。他有城府,知进退,他的贪婪和跋扈,是在权势熏天之后才慢慢滋长出来的。而这个陈安不同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他太年轻,太聪明,也太急了……像极了咱们的陛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