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脸色微微一沉,秦肆言口袋摸了个空。
打火机呢?
没记错的话,他不是放在口袋里吗?
怎么突然间消失了?
脑海划过一个细微片段,俊美男人冷笑着拿下嘴里的香烟。
好你个尤雾梨。
都过去五年时间了,还是这般本性不改。
五年前的清晨,那女人顺走了他皮夹子里的钱。
五年后的今天,她又顺手牵羊取走了……
他口袋里的打火机。
秦肆言决定从今天开始,他要把谨慎这两个字,刻在DNA和脑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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